《闻香识女人》——通往天堂的窄门

  在电影“闻香识女人”中,剧本的改编弱化了弗兰克•史雷德中校的缺点、压抑和阴暗的一面,他虽然险些败给生活,却仍旧是一个勇敢的斗士。他对女人的喜爱与对气味超越常人的判断力让他更像个魔术师,创造奇迹的人。他对世界的仇视与热爱同在。而他的原型,意大利作家乔瓦尼•阿尔皮诺笔下的上尉法乌斯托,更加真实、平凡。他没有对气味的敏锐,整天躲在一副厚重的墨镜下,最大的兴趣是用恶毒的方式让自己高兴。他用尖刻的语言让身边人的痛苦昭然若揭。这是他对生活的态度:暴风雨比阳光更好,因为阳光只能制造寂静和安宁的假象,而暴雨让你知道身在何处。

  ***闻香识女人***

     ***通往天堂的窄门***

  法乌斯托苛责他人,也不放过自己,他从不放过讽刺生活,拿自己身体的缺憾打趣的机会。他冷不丁冒出来的小故事,总是让人在捧腹大笑之后思索良久。他提议和姑娘们玩瞎子捉人的游戏,给那个傻乎乎的青涩大学生讲有关中尉的趣闻。那个战争中的小中尉,为了偿还打牌输掉的钱,即使怕得要死,也不得不参加一些无意义却危险的行动,为此还获得了奖章和升职。在打牌和用生命冒险之间,他选择打牌。这对普通人来说,都是个不可思议的答案。这种看似荒唐的选择可能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看来,只要活着,我们就有追求的欲望,就有比仅仅是活着更多的索求。

  法乌斯托苛责他人,也不放过自己,他从不放过讽刺生活,拿自己身体的缺憾打趣的机会。他冷不丁冒出来的小故事,总是让人在捧腹大笑之后思索良久。他提议和姑娘们玩瞎子捉人的游戏,给那个傻乎乎的青涩大学生讲有关中尉的趣闻。那个战争中的小中尉,为了偿还打牌输掉的钱,即使怕得要死,也不得不参加一些无意义却危险的行动,为此还获得了奖章和升职。在打牌和用生命冒险之间,他选择打牌。这对普通人来说,都是个不可思议的答案。这种看似荒唐的选择可能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看来,只要活着,我们就有追求的欲望,就有比仅仅是活着更多的索求。

  九年前军事演习的一次意外让法乌斯托失去了视力和一只手。这让他的负伤没有任何英雄主义色彩,也谈不上什么荣誉奖章。仿佛刚刚还走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上,下一秒却突然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不过,他仍旧不同于普通的盲人,不同于和他处境相似的温琴佐中尉(他们是战友,温琴佐中尉也双目失明),因为他像“一张底片上的影像,突出于世间万物之外,以讥讽世间万物,使它们更显平庸,更显遥远”。防御外壳下,他心中的世界不断被摧毁着,剩下了断壁残垣。不过,他仍旧向世间万物开炮。不管你喜欢他与否,都得承认他让人心生畏惧。

  很多人对于查理•西门宁愿牺牲前途,去保护几个根本不是自己朋友的人感到不解。其实,他不管做何选择,都有其道理,这便是“对”与“对”的矛盾,而在另外的角度来说,他又都做错了。在《埃斯库罗斯悲剧集》中展现的世界,“不仅有‘对’与‘错’、或‘善’与‘恶’的抗争,而且还有‘对’与‘对’(也是‘错’与‘错’)”的冲突。阿伽门农为了维护全军的利益,杀死自己的女儿祭神;母亲克鲁泰墨丝特拉维勒为了给女儿报仇,让丈夫血债血偿;奥瑞斯忒斯又为了替父亲报仇甘愿被复仇女神追捕(因为弑母)。这些人都有复仇的道理,都坚持着自己的正义和真理,但是他们又都违背了人类的道德观念。这种“对”与“对”的冲突才是现实中最让人痛苦的抉择。也是查理•西门要面对的选择。不过,这两种选择又有微妙的不同,那即是他的选择是否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是否坚持了自己的原则。乔治•威利斯面对父亲的压力供出自己的朋友,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的选择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这就让他在查理的面前抬不起头来。因为查理•西门的选择虽然看起来过于固执、无谓,但是他却并非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宁愿牺牲自己的利益来保护他人,而没有选择自保。这便是他值得赞扬,也是让弗兰克慷慨陈词的原因。这种牺牲自己利益,维护他人的精神就是弗兰克口中的“正途”,这是查理的“原则之途,通往人格之路”。当你不可能把事情做到全对的时候,起码要保证没有为了自己牺牲他人。这才是作为领导人的基本条件。

    ***通往天堂的窄门***

  跟着法乌斯托游历罗马和那波利的大学生是典型的迷失的年轻人。他不喝酒,不玩女人,从没有任何想法,也从不作什么决定。他反而更像在黑暗中摸索踌躇不前的盲人。他像大多数人那样,对生活从不做过多思考,逆来顺受地忍受着痛苦,却不知道如何摆脱。

  无论生活的面目是温顺还是狰狞,我们都需要为我们的选择、要走的道路,想要追求的目标做出努力。而死亡永远不能成为逃避的借口和途径,活着需要有比选择死亡更大的勇气,承担责任的勇气。

  ***闻香识女人***

  对于法乌斯托,你没法拿好人和坏人的标准来评价他,这不是算数学题那么简单,有现成的答案。他有很多缺点,看似得到很多关心和爱却从不放在心上或是给予回报,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天使的事实。一个满嘴酒气,脏话连篇的天使。他会突然发神经一样买下街边老头所卖的全部彩票,但决不会用充满怜悯的神态,而是不耐烦的,骂骂咧咧的絮叨着。仿佛在对上帝说,你可千万别觉得我帮了什么人。我是个坏蛋!一旦他做了好事或是关心了什么人,一定会像个懊恼的小鸟,拼命揪自己身上的羽毛来掩饰。他费劲地用一只手给表姨妈写信的时候是这样,打电话给自己的小猫时也是这样。一定得发发怒,满脸严肃地作为结束。你看,他的逻辑其实像孩子一样简单。

  《圣经:新约马太福音》第7章13-14节写道:“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查理•西门选择的正是很多人不愿走的窄门,那是难以坚持的正途。

  他就是一只瞎了眼睛的金丝雀,与别人不同的是,他仍然坚持唱歌,也许声音嘶哑、找不准调子,却比大多数人的歌喉都动听。

  二、闻香识女人***

  在电影“闻香识女人”中,剧本的改编弱化了弗兰克•史雷德中校的缺点、压抑和阴暗的一面,他虽然险些败给生活,却仍旧是一个勇敢的斗士。他对女人的喜爱与对气味超越常人的判断力让他更像个魔术师,创造奇迹的人。他对世界的仇视与热爱同在。而他的原型,意大利作家乔瓦尼•阿尔皮诺笔下的上尉法乌斯托,更加真实、平凡。他没有对气味的敏锐,整天躲在一副厚重的墨镜下,最大的兴趣是用恶毒的方式让自己高兴。他用尖刻的语言让身边人的痛苦昭然若揭。这是他对生活的态度:暴风雨比阳光更好,因为阳光只能制造寂静和安宁的假象,而暴雨让你知道身在何处。

  在与法乌斯托相处的几天,让那个陷入迷茫的大学生看到了,也懂得了很多东西。但这并不能让他马上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或者立刻变得坚强、勇敢。随之而来的变化是无形的,缓慢的,像是蜜蜂采蜜一样,一次只是一点点。

  二、闻香识女人***

  乔瓦尼•阿尔皮诺在书的结尾这样写道:“尽管周围是一片黑暗,在今后的年代中他不得不在这片黑暗中点燃打火机照亮,不得不伸出竹竿探路,他在这样的黑暗中嘲笑人、冒犯人,他在这样的黑暗中依然喝酒,那么,即使是最困难的生活也依然是生活,依然是他的生活,是我的生活,是我们所有人的生活,是所有那些能够承认生活、接受生活和经营生活的人的生活。”

  “我们的任务是同这个不牢固的、不稳定的地球如此深入地、如此痛苦地、如此充满激情地相互渗透,使让他的真谛在我们身上无形地再生。我们是不可见的蜜蜂。我们不停地采撷可见的蜂蜜堆积到不可见的金色的大蜂房里。”——[奥地利]里尔克

  九年前军事演习的一次意外让法乌斯托失去了视力和一只手。这让他的负伤没有任何英雄主义色彩,也谈不上什么荣誉奖章。仿佛刚刚还走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上,下一秒却突然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不过,他仍旧不同于普通的盲人,不同于和他处境相似的温琴佐中尉(他们是战友,温琴佐中尉也双目失明),因为他像“一张底片上的影像,突出于世间万物之外,以讥讽世间万物,使它们更显平庸,更显遥远”。防御外壳下,他心中的世界不断被摧毁着,剩下了断壁残垣。不过,他仍旧向世间万物开炮。不管你喜欢他与否,都得承认他让人心生畏惧。

  在与法乌斯托相处的几天,让那个陷入迷茫的大学生看到了,也懂得了很多东西。但这并不能让他马上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或者立刻变得坚强、勇敢。随之而来的变化是无形的,缓慢的,像是蜜蜂采蜜一样,一次只是一点点。

  法乌斯托试图用死亡寻找黑暗世界的出口,试图用死亡寻找他生命的奇迹。最后他发现,想要得到光明就得自己点亮灯火,想得到奇迹就得承受痛苦,那些未知的奇迹就会自然的降临。他无法到达的地方,无法接受的爱,都将慢慢融入他的生命。

  一、黑暗和蜜蜂***

  阿尔•帕西诺的表演是电影成功的保证。不论叫弗兰克•史雷德还是法乌托斯,这个男人都很难用笔墨形容。他是一种精神,一种难以名状的激情和痛苦的混合。他会突然大笑,仿佛是一种宣告又像是一种嘲弄,在你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这笑容便立刻消失在空气里。喜欢他的人会非常爱他,讨厌他的人也会对他不屑一顾。

  至于爱情,并没有成为最终拯救法乌斯托的良药,却还是逐渐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萨拉甚至不承认她对法乌斯托的感情是爱情,她称这个是“忠贞、信任和依赖”。就算他比她大21岁又怎么样?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爱他,决定了这辈子得跟他一起度过,哪怕不是以什么妻子、女友的名义也无所谓。她想跟他一起走进黑暗,采撷那些所谓的真谛堆积到自己的生命中。萨拉和其他女人不同,她痛恨别人谈到她时用大众的形容词,用惯常的经验评价她。她拼命想像法乌斯托一样用双眼看清世界,她努力为了得到爱而付出爱。

  对于法乌斯托,你没法拿好人和坏人的标准来评价他,这不是算数学题那么简单,有现成的答案。他有很多缺点,看似得到很多关心和爱却从不放在心上或是给予回报,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天使的事实。一个满嘴酒气,脏话连篇的天使。他会突然发神经一样买下街边老头所卖的全部彩票,但决不会用充满怜悯的神态,而是不耐烦的,骂骂咧咧的絮叨着。仿佛在对上帝说,你可千万别觉得我帮了什么人。我是个坏蛋!一旦他做了好事或是关心了什么人,一定会像个懊恼的小鸟,拼命揪自己身上的羽毛来掩饰。他费劲地用一只手给表姨妈写信的时候是这样,打电话给自己的小猫时也是这样。一定得发发怒,满脸严肃地作为结束。你看,他的逻辑其实像孩子一样简单。

  ***黑暗和蜜蜂***

  弗兰克在阿尔•帕西诺的演绎下魅力逼人,这种魅力几乎盖过了人物的痛苦,这种魅力让痛苦都变得甜蜜。他对于女人的吸引力就像唐璜,只不过他不用傻兮兮的在人家窗下唱小夜曲,只需要动动鼻子,她们就会像蝴蝶一样飞过来。他还赋予人物标志性的大喊:“Hu-Ah!”这就是他对生活开炮的子弹。不同时刻,这句大喊有不同的含义。它可以是一种嘲讽,也可以是一声哀鸣,更可以是一句欢呼。简单的词汇都被帕西诺诠释的丰富感人。至于那场酒店大堂的探戈舞更是电影的神来之笔,也让电影更像一个人人都向往的美梦。虽然这削弱了故事的真实感,但这并不会减弱电影带给人的启迪和震撼。因为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故事,而是影片传达的一种精神。

  法乌斯托试图用死亡寻找黑暗世界的出口,试图用死亡寻找他生命的奇迹。最后他发现,想要得到光明就得自己点亮灯火,想得到奇迹就得承受痛苦,那些未知的奇迹就会自然的降临。他无法到达的地方,无法接受的爱,都将慢慢融入他的生命。

  “黑暗和蜜蜂”这个名字更适合这本书,弥漫着世俗的苦涩和痛楚,而电影的名字则太过浪漫和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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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中人物的设定给电影注入了鲜明的美国价值观——家庭。无论是弗兰克•史雷德,或者大学生查理•西门,还是乔治•威利斯,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他们的性格和观念都深受家庭的影响。乔治•威利斯虽然表面风光,其实全靠他有钱的老爸,出了事情就像夹着尾巴的小狗,之前的颐指气使全然不见了踪影,只会躲在老爸的衣袋里以求自保;查理•西门残破贫穷的家庭让他深知生活的艰辛,所以会比常人更加努力奋斗。他比看上去更坚强、有价值,他是一颗未经打磨的宝石。而弗兰克•史雷德更是比小说中的人物多了一大沓子家人,关心他的,讨厌他的,他们的爱与谴责都或多或少地影响着他。万圣节,弗兰克闯入大哥家那一幕制造了一场典型的家庭冲突,沟通的障碍,对于感情不擅表达,都是最后不欢而散的罪魁祸首,这也是大多数家庭存在矛盾的症结所在。

  阿尔•帕西诺的表演是电影成功的保证。不论叫弗兰克•史雷德还是法乌托斯,这个男人都很难用笔墨形容。他是一种精神,一种难以名状的激情和痛苦的混合。他会突然大笑,仿佛是一种宣告又像是一种嘲弄,在你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这笑容便立刻消失在空气里。喜欢他的人会非常爱他,讨厌他的人也会对他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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