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汉学家文学翻译国际研讨会在长春举行

如今,中国当代文学呈现出许多新变,这些变化赋予了文学翻译更多的可能性,而这也是翻译家关注、介入和持续地进行中国当代文学翻译的好时候。与中国文学携手同行,这是广大中国作家的心声,也是汉学家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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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日结束的第四次汉学家文学翻译国际研讨会以此为主题,吸引了来自18个国家的汉学家和中国作家的热议,大家围绕与翻译理论和实践相关的三个基本议题:“翻译的权利与边界”“当代汉语的扩展变化及翻译的新挑战”“可译与不可译”展开讨论。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作家莫言、墨西哥汉学家莉娅娜、吉林省对外文化交流协会会长高福平出席开幕式。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主持开幕式。

翻译的权利与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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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的权利在哪里?作家迟子建注意到,有些时候,翻译的权利并不在艺术手里,比如在全球化的今天,翻译的权利可能在资本的手里,资本可以让优秀的文本屹立不倒,也可能制造一些伪经典。“我们最希望看到的是,翻译的权利在纯粹的文学这里,这需要判断艺术的独立眼光和标准,需要不惧世俗的勇气和信念。”

铁凝、莫言与墨西哥汉学家莉娅娜亲切交流

谈到翻译的边界,莫言作品的瑞典语译者陈安娜认为,翻译更像是一项测试,最好的结果是不仅给读者提供新鲜的故事和思想,也使目标语言的文学变得丰富起来。翻译有不同的层次,第一个层次可称为真实层次,类似于“信达雅”中的“信”;第二个层次可称为等量层次,尽管译文中某些语句与原文语句在语义上不完全一样,但它们是等量的,能表达与原文对应的意义或感情;最后一个层次是发挥层次,作家充分发挥了艺术手段,翻译家也必须全力以赴、大胆想象、运用知识,允许自己实验和自由创造。陈安娜说,要在这三个层次之间判断和决定边界在哪里,并不那么容易,需要译者不断摸索和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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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作品与原作总存在一些差异,这种差异性,一方面是在语言的转移过程中客观形成的,但同时也是翻译家根据自己的文学理念和审美倾向主观调整的结果。作家金仁顺认为,作家在新语言面前是被屏蔽的,是翻译家决定了作品的形象和风格。翻译家有二度创作的自由,但翻译家的自由度再大,也还是要有个边界,至少在故事和思想方面,要遵从作品本身。

李敬泽、贾平凹、阿来、克拉拉做大会主旨发言。余华主持。

作家阿来通过自己作品被译介的过程发现,有关翻译中国文学的权衡和挑选,有时并不完全是基于对文学本身的考量,中国文学在被翻译的过程中还得准备好接受种种非文学的挑战与考验。他思考更多的是“作家的权利和边界”,担心有关被翻译的欲望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会影响中国文学的面貌和创作者的初衷,提醒作家要警惕为了应对翻译的挑选而去进行某种角色扮演。诗人雷平阳也反问到,在文学世界一览无余之时,自己应该怎样才能给世界带来新的文学元素。新世纪以来,随着地方性写作潮流的趋势化和广泛化,一种真正诞生于中国土地上的汉语新诗,正带着强大的生命力和汉语本身的神奇魅力生机勃勃地崛起。他提醒汉学家们注意,不要错过任何一种有意义的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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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汉语的扩展变化

铁凝与意大利汉学家雪莲在开幕式后展开交流

及翻译的新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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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有生命的,随着社会与生活环境的变化而不断变化,反映出新的社会及生活现象。而在今天,中国的新词句除了来自作家们的创造,更多的还来自于网络。作家东西自称是“网络新词句的拥趸”,他去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篡改的命》中就运用了大量的网络流行词汇。他认为,网络词汇“重新命名了我们的社会现象和心理状态,是社会环境、情感生态和思维方式发生改变后的产物,准确生动且陌生”。

墨西哥汉学家莉娅娜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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