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的老男护告诉你,男护应该这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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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八十的老父亲,回忆起那些久远了的岁月,依然如数家珍:

  德国士兵“叽里咕噜”地说着德语,打着手势,可谁也听不懂他的意思。他急了,从衣袋里掏出了那张“全家福”照片。照片在人们的手中传递,大家面面相觑,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德国士兵也有一个幸福的家!他要为参加这场侵略战争赎罪,为消灭这场罪恶的战争献出自己的热血!

三个月后,陈强军长出院。临走前专程找我告别,握紧我的手,叮嘱我好好干,救护更多伤员,争取早入党。

  人们一下子静默了,立刻又爆发出吼声:“不要魔鬼的黑血!”“不能让法西斯的血流进英雄的血管!”

有一日我正忙着护理一批伤员,他们是刚从抗美援朝战场上下来的,个个衣衫褴褛,除了枪伤以外,脚上手上有多处冻伤,需要仔细清洗,认真包扎,否则很容易发生感染。

  加里奇院长检查了奥留金的伤势,必须争取时间开刀,取出嵌在他头部的弹片。就在这时,几个医生和护士叫嚷起来,他们抓到了一个盗窃食品的小偷。

“唔,这小子不错。”父亲讲完了故事,让我把这句话带给科内的几名小伙子。男人做护士,也一样可以有前途有光荣,前提是你必须好好干。想必这就是八十多岁的老父亲想对今天的年青男护士说的话。

  这时,护士赶来报告:奥留金中尉失血过多,又昏迷过去了。如果不及时进行手术治疗,只怕死神就要将他带走了!

对我来讲,能护理陈强军长这样的英雄,一点也不累,更是一种光荣。尤其他精神好时,还讲很多战斗故事,抗日的、解放战争的、抗美援朝的。我最爱听的就是抗日故事。

  1934年7月,德军投入了90万兵力,在俄罗斯西部的库尔斯克发起代号为“堡垒”的进攻,苏军调集了133万兵力进行防御决战。战斗越打越激烈,离战场6公里的罗霍廖夫卡村庄,都可以听到前线密集的炮击声。双方的飞机还不时在头顶上空展开了惨烈的空战。苏军的伤兵从前线源源不断地运到设在村里的临时战地医院,进行一番包扎或急救之后,又急匆匆地运往后方的医院。

他今天也忙得团团转,平时总爱给我们讲他的光荣事迹,就是从战场死人堆里扒出活人的历史也没空侃了。

  加里奇院长的眼眶湿润了:是啊,尽管世界上有不同的种族,可正义的血都是一样的炽热!他立刻吩咐护士:“给保罗先生抽血,为奥留金中尉进行手术!”

“他醒过来了……”一个穿白色护理服的小伙子惊喜地喊道。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迅速赶来,检查体温,量血压,一阵忙乎。一个医生交待了护士一大串陈强听不懂的话。迷糊中,他动了一动,没想到引起伤口巨大的疼痛,疼得他哼了一声,我忙用手轻轻按住他说:“首长,请不要动,需要什么和我说。”

  德国士兵没有“滚”。他缓缓地脱下衣服。从贴身的军服领口处撕下一块缝着的标志,递给加里奇院长。标志上写着:上等兵保罗·伯格默尔,血型:O。他卷起了衣袖,一双蓝眼珠望着加里奇院长——他要献血!

陈强,大名鼎鼎的抗战英雄,鬼子悬赏二十万大洋买他的脑袋,几万伪军“铁壁”合围,他不仅成功突围,还歼敌无数,老顾口中经常提的“战神”,就是陈强军长。

  加里奇院长急得直搓手:没有血浆,不光是中尉,还有十多个要动手术的重伤员都要眼睁睁地死掉!他指着刚张贴的布告说:“亲爱的公民们,我们的勇士在前方抵抗法西斯的进攻。他们为祖国流血,他们现在需要急救……”

老顾忙得满头大汗。血库里的存血也几乎用光,从门口站着的那群战士中只选出一个对血型的,院长紧急召集全院医生护士对血型,只有护士秦顺的血型相符——我是O型血,传说中的万能输血者。

  看着一个个面如菜色、瘦得皮包骨的村民,加里奇院长实在不忍心从他们身上抽血。但必须要血才能给奥留金上尉和其他重伤员实施手术,他噙着泪花,从队伍中挑选了几个身体稍好的女人,吩咐护士检验血型。

喝了一点糖水,稍事休息后,我走进陈军长的病房换小盂。

  人群又开始闹闹嚷嚷起来,都争着要献血。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那个德国士兵挣开绳索,想要逃跑!人们叫喊着:“打死他!”“打死这个畜生,不能让他跑了!”加里奇院长拦住大家,摇摇头说:“战争不是他的罪过。让他去吧,如果上帝给他一条生路。”

正规网赌平台,负杂处理外伤的老顾医生是我们医院有名的外科大夫,擅长处理枪伤、骨折,经他救活的重伤员不下千人了。

  “你们都给我住手!”加里奇院长及时制止了虐待俘虏的过激行为。他搜查了德国士兵的身上有没有武器,贴身的军衣口袋里,只有一张照片:那是这个士兵的“全家福”。照片中,士兵拥着妻子、孩子,身后站着他的父亲母亲。看样子这个化了装的德国士兵是从战场上逃跑出来的。加里奇院长命令将他绑在一棵树上,等候战地收容队将他带走。

此时,躺在手术台上的伤员已经昏迷不醒,身上伤痕累累。血压早己测不出来了,腿上的纱布像泡在血里一样,打开后,里面可以很清楚看见断成几节的骨头,巨大的创口还在渗血。腹部固定的绷带被我小心翼翼散开后,青紫色的肠子立刻从巨大的创口中滑出体外。“失血性休克、股骨干骨折、腹部开放性损伤”我在心里默念着病人的诊断。

  村里的青壮男人都上前线去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头、妇女和儿童。哑巴老头指挥这些人排好一列纵队。他自己站到队伍的前面,挽起了衣袖。他的身后,是他的孙子。小男孩也挽起了衣袖,要为伤兵献血。

正在大家刚松口气的功夫,一个干部模样的青年右手拎着驳壳枪,左手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人,我正准备告诫他遵守秩序,却看见身后的一群战士簇拥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的人一动不动,身上到处是血,看样子伤得很重。人命关天,我把手上的事情简待交待给我带的小盂,果断带着这群杀气腾腾的战士,和老顾一起,将病人送进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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