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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衣心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也是支持他生命唯一的两件事就是他的师兄和他的戏。京戏已深深印在他的心中,与他的生命融为一体,当他逃跑中看到一位角儿走台的时候,当他的师傅教他从一而终的时候,当他抽自己嘴巴的时候,他已经下定决心,这一生,他会从一而终,因戏活,为戏死。然而,现实的残酷降临在他的身心,磨难与他对戏的忠诚改变了他,当他终于常对了《思凡》中那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时,他终于完全忘记了自己,精神的存在超越、掩盖了他的肉身。这也终于使他的爱不顾一切的跨越了性别的界限。
    他与师兄段小楼演了一生的《霸王别姬》,从学这出戏起,虞姬那宁死不离的从一而终的性格便附在了他的身上,就如同小楼评价他的一样:“你是真虞姬,我是假霸王。”在关键时刻,蝶衣从来未放弃过他对京剧的崇高信仰,他从一个胆小的小男儿到了不畏生死而忠于自己理想从一而终的“虞姬”;与之相反,小楼从一个如真霸王般勇敢正直、不畏强权的英雄,最终竟变为懦弱、自暴自弃的人,他在文革时期的恐惧中出卖了自己最亲的两个人。
    戏剧在程蝶衣的心中是完全纯洁的,没有地域、阶级、国籍之分,无论台下坐的什么人,无论台下是安静或喧闹,即使当日本兵带枪闯入他也是一样照唱不停;当他站在生死边缘的审判庭上时,他也毫不畏惧的对那些想以通敌罪杀了他的人说:“如果青木还或者,京戏早就传到日本了。”青木这个日本侵略者,在他眼中却是知己。
    京戏在文革中消亡无生了,直到1977年,一年近六旬的蝶衣和小楼再一次穿上了戏服,在无人的剧场中练嗓儿。那晚,蝶衣又唱起了《思凡》,他不小心又唱错成了:“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此时,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他所深爱的师兄永远无法接受他的爱,他“本是男儿郎”,不是“女娇娥”。他勇敢的经历了文革十年无戏的昏暗,却在此时完全失去了精神的寄托,在虞姬拔剑自刎时,蝶衣用那把他送给“霸王”的剑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无论是程蝶衣与段小楼 还是小豆子与小石头都随着虞姬的自刎而顺势消散了
从此再也没有霸王和虞姬 蝶衣和小楼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不行 说的是一辈子 差一年 一个月 一天 一个时辰 都不算一辈子
——程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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