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霍夫_静静的顿河

顿河悲歌
  我们光荣的土地不是用犁来翻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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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翻耕,

静静的顿河

  光荣的土地上种的是哥萨克的头颅,

简介

米哈依尔·肖洛霍夫(Михаил А Шолохов
1905-1984),是二十世纪苏联文学的杰出代表,1965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苏联著名作家,曾获得列宁勋章和“社会主义劳动英雄”称号,当选苏共中央委员、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科学院院士、苏联作家协会理事。1965年他的作品《静静的顿河》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他善于深刻而又多方面地刻画人物,维妙维肖地描写人物对话,精细地描写顿河流域壮美的自然风光。这些特点在长篇巨著《静静的顿河》里也得到了最完美的表现。

肖洛霍夫谈起苏联文学应该如何表现敌人的问题时说:“文学必须毫不隐瞒、毫无掩饰地讲述我们的朋友和敌人”,他认为:“我们总是标语口号式地、简单化地描写敌人,这只能使读者解除武装。”所以在肖洛霍夫的笔下,敌对营垒中的人物在反对革命、反对人民的共同特点中,都有独特的、符合他的社会地位和文化教养的个性特点。

肖洛霍夫为意识形态对立的东西方两个世界共同认可。他也是惟一既获斯大林文学奖,又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这在苏俄文学史上绝无仅有。

肖洛霍夫对悲剧题材有特殊的偏爱。他以无比的胆识和勇气写社会主义时代的悲剧,他的整个创作都着眼于发掘和传达时代与社会的悲剧性内容,他笔下的人物很少不是悲剧性结局。

可以说,他追求的是悲剧形式的真实。现实主义要求作家真实地摹写生活,真实性是现实主义作家共有的特点,但即使在真实地反映现实这一点上不同的作家又有不同的特点。作为现实主义作家的肖洛霍夫,他“写真实”有自己的个性,即把真实性寄寓于悲剧,以悲剧的形式来概括真实。

  静静的顿河到处装点着年轻的寡妇,

评价

从艺术成就来看,东、西方两个世界的学者都给予了高度评价。苏联著名的文学家高尔基在1931年看完了《静静的顿河》第三部手稿后,认为:“肖洛霍夫非常有才能,他可以造就成为一个优秀的苏联作家。”

法捷耶夫这样说过:“肖洛霍夫有着怎样巨大神奇的吸引人的力量啊。可以直率坦白地说,当你读他的作品的时候,会体验到一种真正的创作上的忌妒心情,真想偷走许多东西。”

康·米·西蒙诺夫则认为:
“有这样一些作家,如果不读他们的作品,就不可能对某一国家的当代文学得出明确的概念。我们就有几位这样作家。肖洛霍夫便是其中之一。”

法国著名文学家罗曼·罗兰说过,苏联作家新的优秀作品,例如肖洛霍夫的作品,是同上一世纪伟大的现实主义传统相联系的,这个传统体现了俄国艺术的实质,而以肖洛霍夫为代表的苏维埃文学使这个伟大传统的特点为之一新。

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我非常喜欢俄国文学。当代作家中,我喜欢肖洛霍夫。”

鲁迅也盛赞肖洛霍夫的作品:
“风物既殊,人情复异,写法又明朗简洁,绝无旧文人描头画角、婉转抑扬的恶习,华斯珂普所说的,充满着原动力的新文学的大概,已灼然可以窥见。

  我们的父亲,静静的顿河上到处是孤儿,

思想

他认为,艺术真实要遵循生活真实的原则,即使微小的细节也不能疏忽。他说:“一个作家哪怕是在一些细枝末节上违背了真实,他也要引起读者的不信任,读者会想:‘这一点可以说明,他在大事上也可能撒谎’。”肖洛霍夫这样严格要求自己,说明他是从保证作品的价值和作家的声誉乃至文学的声望的高度来看待真实性的。他作品中所表现的历史事件以及这些事件展开的地理环境和历史氛围都有严格的依据。创作《静静的顿河》时,他曾到各大图书馆和档案馆搜集国内战争资料;曾奔走于顿河各村镇,收集民歌和传说;曾深入到哥萨克中,走访了大量暴动亲历者。他像托尔斯泰那样考察过昔日战场,也像历史学家一样辨析过事件的真相。

肖洛霍夫美学思想的第二个要点是求善,尊重人的价值,关心人的命运。他说:“人的命运,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的命运,未来的人的命运,永远使我不安。”

  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

静静的顿河

《静静的顿河》展现的是哥萨克人如何通过战争、痛苦和流血,走向社会主义。《静静的顿河》是一部描写具有重大历史意义时代的人民生活史诗,在不到五年内,葛利高里一会儿投入红军,一会儿倒向白军,双手沾满了两方面的鲜血,他的矛盾和痛苦显然与他所属的特定的群体无法切割。

肖洛霍夫因《静静的顿河》作品获得1965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原因是“由于他在描绘顿河的史诗式的作品中,以艺术家的力量和正直,表现了俄国人民生活中的具有历史意义的面貌”。

肖洛霍夫肯定和赞美在残酷的环境中仍然保持美好人性的人们。如《静静的顿河》的主人公葛利高里,他善良正直、刚毅顽强、热爱自然、热爱土地。但是“1814-1921年事变的强大旋涡”卷走了他生活中宝贵的一切。他也曾一度陷入酗酒、纵欲、砍杀的疯狂状态,但他没有就此沉沦,而是一边痛苦地诅咒“生活是最大的罪犯”,一边顽强地、甚至是凶狠地保护着自己心中善与美的因素,他仍有“一颗在粗俗野蛮的哥萨克胸中跳动着的美好的心”。比如,在战争中抢劫对于哥萨克来说已经相沿成习,但葛利高里仍“心情激动地很害怕去动别人的东西,而且很憎恶抢劫的行为”。哥萨克叛军残杀俘虏已成习惯,他却因“没有下令抢杀和剥光俘虏”而被革职。他当叛军师长时,擅自作主释放了叛军关押的百余名红军家属。在严酷的社会斗争中,葛利高里没有异化成野兽,仍然保持了坚贞美好的人性。

  噢噫,静静的顿河,我们的父亲!

哥萨克古歌

我们光荣的土地不是用犁来翻耕……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翻耕,
光荣的土地上种的是哥萨克的头颅,
静静的顿河到处装点着年轻的寡妇,
我们的父亲,静静的顿河上到处是孤儿,
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
噢噫,静静的顿河,我们的父亲!
噢噫,静静的顿河,你的流水为什么这样浑?
啊呀,我静静的顿河的流水怎么能不浑!
寒泉从我静静的顿河的河底向外奔流,
银白色的鱼儿把我静静的顿河搅浑。[6]

——哥萨克古歌
这首古歌是对顿河地区和哥萨克因革命和战争而引起的苦难生活的高度写照,而具体的诠释则是一户户家庭、一个个个体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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